这个无就是从这个地方显出来,不把它做任何特殊的规定。
哲学家对常识可以有不同于众人的理解,但不能是反常识的。这是干脆怀疑老子并不是真实的历史人物了。
而属性总意味着某种分别。在《老子》的政治空间里,是要有起码的等级秩序的。《老子》论无为处甚多。此时若没一点儿悠远超然的情怀,身心俱满,是难以久长的。《老子》第二十五章亦曰: 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,寂兮寥兮,独立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母。
它有颜色、质量、温度、形状等属性。恒有欲也,以观其所徼。素患难,行乎患难(《礼记·中庸》)。
姑慈而从,妇听而婉:礼之善物也。我认为儒家在观察问题、分析问题上,一个十分显著的特征,就是善于杂于利害,见利思害,见害思利,讲求适度,不走极端,体现出浓厚的朴素辩证认识论精神。文质关系方面,既注重内容,又注重形式,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,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。而嫂溺援之以手谓之权变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,一个人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确难能可贵,然而要做到濯清涟而不妖则更是大的考验。其文化观念牢牢地植根于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之中原农耕文明的沃壤,水银泻地似地渗透于所有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,指导着人们上至治国安邦(助人君,顺阴阳,明教化),下迄修身养性(修身、齐家吾日三省吾身)的全部活动。
道理很简单,见利而忘害,不利的因素就有恶性发展的可能,最终影响整个事业的结局,酿得百花成蜜后,为谁辛苦为谁甜,空欢喜一场。为此,儒家才积极地坚持更化立场 儒家的朴素辩证思想方法论,也反映在其把握经权关系,在周虽旧邦前提下,倡导其命维新的开放、改良、进化宗旨上。知权而不知经,不知权者也(《增广注释音辩唐柳先生集》卷三《断刑论下》)。另一方面又必须注意适当的灵活性:便宜从事、行权、通权达变。
这正如老子哲学中的美丑、难易、长短、高下、前后、有无、损益、刚柔、强弱、祸福、荣辱、智愚、巧拙、大小、生死、胜败、静躁、轻重一样,彼此间都是对立的统一和普遍的联系。所谓经权关系问题,其实质性的内涵,便是体现为如何正确地处理政治上的原则性与灵活性之间的关系。而只有具有强烈忧患意识的人,才能够始终秉持满招损,谦受益的古训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最终跨越这个巨大的陷阱,实现人生的升华。哪一方面过分,则当有意识加以抑制,恩威并施,宽猛相济,不离中道,以此求得最佳的治理效果,正如孔子所说的那样,是政宽则民慢,慢则纠之以猛。
美国现在之所以能有一百年的世界霸权,跟它战略文化里面重要的一条原则是有很大关系的,就是它始终在寻找对手,甚至有意识地制造对手。总之,一切要允执其中。
而管理目标的确立与管理境界的追求,必须做到谦益节制,兼容并蓄。这实际上是儒家忧患意识的简洁表述,告诉的是人们在不同环境下如何做人,怎般处世的深刻含义。
你看它一战的时候,以奥匈帝国、德国为对手。(《礼记·经解》)同样,有些看似不利的事物,甚至是有害的东西,其实也包含着有利的成分。经非权则泥,权非经则悖。又如何休,一方面恪守执一守经的立场,强调儒学纲常伦理原则永恒不可动摇。第一,受经权观原则的指导与规范,儒家在治国方面确定了一系基本宗旨,如等级尊卑的有序管理模式、德治教化的价值取向原则、正己及人的管理示范形态、仁义礼乐的人本管理精神、用中适时的管理操作方法,等等,这些都属于经的范畴,都是必须坚持、不可动摇的大经大法。(《礼记·乐记》)所以,反映在治国问题上,管理思维的选择与管理艺术的运用,必须做到文武并用,刚柔相济。
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理念作坚实的支撑,儒家思想在其总体精神不作重大改变条件下,其具体细节、具体方法总是处于生生不息的调整与充实之中,以最大限度地满足特定时期的各种需要,即所谓苟日新,又日新,日日新。理想追求方面,既追求大同,祖述尧舜,又憧憬小康,宪章文武。
天下万事万物,没有无害之利,也没有无利之害,两者如影随形、相生相成,胜利和失败仅仅是一线之隔,胜利中往往隐藏着危机,而失败里也常常包含着致胜的因素。由此可见,一个人在逆境中奋斗、自强固属不易,而在顺境中善始善终,戒骄戒躁,自重进取其实更难。
儒家思想以切合人事、具体实用的风貌主导中华民族独特文明体系的构建,反映出浓厚的实用理性与入世旨趣。欧阳修也强调指出:夫祸患常积于忽微,而智勇多困于所溺(《新五代史.伶官传序》)常言道,除恶务尽,但是,按逆向思维的逻辑,其实应该是除恶不能务尽,留有敌人、留有对手是人们自身存在和发展的前提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建立在朴素辩证思想方法论基础之上的儒家经权观理论,的确是儒家思想能够与时俱进、更化嬗变的不竭生机与强大动力。君令而不违,臣共而不贰,父慈而教,子孝而箴。再如柳宗元,也强调经与权互为存在的条件,经与权的统一谓之大中之道:经也者,常也。它的宗旨在于为解决理想与现实(或者说原则与实践)之间的矛盾或冲突创造必要的契机,提供适当的手段。
其中出淤泥而不染所表达的是,一个人不屈服于恶劣的环境,自尊自强,从逆境中奋起,从挫折中进取。无论是在历史上,还是在现实中,都有这么一些人,当他们在名微位卑之时,往往能锐意进取,自强不息,最终成就一番气象。
《礼记·曲礼上》有言,敖不可长,欲不可从,志不可满,乐不可极,它提酲人们最大的危险,来自于志满意得,放松警惕,沾沾自喜,无所用心,让胜利冲昏头脑,让太平销磨斗志。可以这么说,这个思路它贯穿于始终。
二战结束了,冷战了,以苏联为对手。《孟子》:君视臣为手足,臣视君为腹心。
总之,只有拥有这种朴素辩证的哲学智慧,才能够做到灵活机变,牢牢掌握住主动权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,游刃有余,左右逢源。一句话,目前是什么状况,就安于什么状况,不羡慕份外的东西,同时要善于兼容并蓄,博采所长,使品德各异,能力有差的各类人在治国中都能发挥自己的不同作用。君视臣为土芥,臣视君为寇仇。而濯清涟而不妖,则是喻指为人在顺境中始终保持头脑的冷静和清醒,不忘乎所以,脚踏实地继续前进。
这对于统治者来说在用人上就要秉持宽松的尺度,切不可求全责备,即所谓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,正确的态度应该如荀子所说,是君子贤而能容罢,知而能容愚,博而能容浅,粹而能容杂(《荀子·非相》)。我这里仅仅想就儒家的思想方法论谈点自己粗浅的看法。
在社会政治生活中,一方面要强调原则性:执中,执一,守经。天不变,道亦不变(《汉书·董仲舒传》)。
然而,当其战胜逆境,走出困厄,功成名就之后,却踌躇满志,忘乎所以,贪图安逸,追名逐利,徜徉于温柔之乡,沉湎于酒肉之林,背叛自己的过去,走向失败的深渊(《礼记·经解》)同样,有些看似不利的事物,甚至是有害的东西,其实也包含着有利的成分。